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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号娱乐游戏注册,跟着李零一起读书与行路

2020-01-11 13:14:05来源:上土资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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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号娱乐游戏注册,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李零,是当今中国兼备学问与思想的学者和思想家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他这一辈子,从二十来岁到现在,竭四十年之力,“全是为了研究中国”——此处所指的“中国”,是历史文明的概念。

李零

提起文明,我们都知道,在世界范围内,有四大古老文明的说法,埃及文明、两河流域文明、印度文明和中国文明,其实除此之外,散落在世界五大洲各个角落的文明灿若星斗。比如欧洲的希腊文明、西亚的波斯文明、中美洲的玛雅文明……

有些谜一般地消逝在了漫漫的历史长河之中,成为了“失落的文明”;有些延续至今,让今天的人们,以另一种方式享用着来自过去的文明成果。用李零的话来说,文明“失落是常态,不失落是意外”。而在古老的四大文明之中,只有中华文明一脉相承地延续了下来。

40年前,从出土文献中触摸到古老的中国以来,“什么是中国”便一直是李零探讨的中心问题。不论是先秦两汉还是当代,学术研究还是杂文,这一核心问题却没有改变过。

在我们这一次《了不起的文明现场》(点击订阅)考古课中,我们邀请到了李零出山,为大家从宏观角度来解读“中国”、解读“文明”,他用毕生的学问,带领我们一起翻开中国的文明版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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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零的学问以自由活泼著称,他有古文字学和目录学的深厚功底,却又喜欢看似边缘的研究,比如他对中国古代方术、兵书的研究。他能从这些被人忽视的方面,进而讨论先秦诸子。在《我们的经典》这部讲解《论语》《老子》《孙子》《周易》的著作中,他阐述了自己所理解的中国哲学史、思想史。

而他的著作《我们的中国》,则是带着书中的历史,踏访曾经的文明现场给出的一份记录。在书中,他正面从人文地理的经纬线中论述早期中国的形成,而背后则隐含着对西方在现代国族话语之下研究中国问题的回应。

《我们的中国》 李零 著

听完李零在《了不起的文明现场》的讲述还觉得不够的话,你还可以翻开《我们的中国》这本书,跟着李零老师寻访的脚步,去了解我们脚下的这片广袤的土地和过去文明遗留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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▶问:《我们的中国》这套书里收的文章,熟悉您的读者会发现其中有一以贯之的视角和关怀,有统一性,而在不熟悉的读者看来,可能又会觉得内容覆盖的面很宽广,体例和风格也多样。您是怎么想到将这些文章结集起来的?文章选择、分册编次有怎样的考虑?

▶李零:这些文章不是一气呵成的,不是连续地、按统一计划写的。老一代人,写书不容易。他们不太写书,写也是写小册子,比较容易在一个连续的时间段里把它完成,可是现在除了博士生写论文,好多书都是论文集,整体性不强。我之前在三联书店出的那套《我们的经典》比较有整体性,可是这套书(《我们的中国》),读书、跑路、写作,总是断断续续,走哪儿算哪儿,写到哪儿算哪儿,就像古人的地理知识,是拼凑出来的。

当然,我的文章,整理成书,还是要有层次的考虑:第一编《茫茫禹迹》,中国讲地理要从《禹贡》讲起的,而且我觉得在行走之前,首先应该有一个读书的准备,不然你也不知道目标是什么,所以最大的问题都是放在第一编。这一册有两篇大文章,第一篇讲“两次大一统”,那是我过去秦始皇陵博物院做的一次演讲;另一篇是之前没有发表过的《两周族姓考》。

第二编《周行天下》,我讲了三个中国古代的旅行家:孔子、秦始皇、汉武帝,我是追随这些古人的足迹走。孔子走过的路,我整个儿走了一遍;秦皇、汉武巡游天下,军事、经济、文化、边防……他们什么都看,但祭祀遗址很重要。他们到过的地方,我尽量找,也跑了不少。

第三编《大地文章》,是聚焦于山西晋东南的上党地区,聚焦于我自己的家乡武乡县北良侯村。这是把问题浓缩一下。中国早期,黄河流域的夏、商、周,夏在最中间,能够代表天下核心地区的就是山西南部和河南西部这一片区域。特别是山西本身的地理形势,东边是山,西边和南边是河,整个地形是天造地设,古人讲表里山河。所以我就聚焦于这个地区。第三编虽然讲行走,实际上跟阅读分不开。所以整部书就是阅读中国、行走中国。第四编《思想地图》,这部分跟《九州》这个不定期出版物有关。《九州》是我跟唐晓峰老师一块儿策划、编辑。我掺乎过封面设计,资助过出版,为它写过不少文章,还一起到野外考察。我想最后讲一点与地理有关的思想问题,比如“先秦诸子的思想地图”。

▶问:书前引用了闻一多的《一句话》:“青天里一个霹雳/爆一声:/‘咱们的中国!’”为什么会选择这首诗?选择“我们的中国”作为标题,包含了什么样的意义?

▶李零:“我们的中国”就是“我们的中国”,并非跟谁找别扭,把谁排除在外。闻一多有闻一多在他那个时代的感受,我也有我的感受。我这本书提到现代国家这个概念,我多次谈到“解构永恒中国”说给我的刺激。以前关于巫鸿教授的书,在美国有一个讨论,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insider和outsider的区分。很多中国学者觉得因为我们是中国人,我们的理解和感受不会像外国学者那样隔靴搔痒,可是人家才不这么看。他们觉得自己作为outsider,立场反而更客观。

这是个敏感话题,现在一说“我们”,好像你就拿他当外人了,他就成了不受待见的others(他者)了。历史上“他者”,观念很普遍。中国的内部也有“他者”。我对汉学的观感是,我们史书中的蛮夷列传诸藩志相当西方人的东方学。西方没有西方学,只有东方学,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国学,因为有了西学才有国学。其实双方,换位思考,没什么两样。我这本书,主要是正面描述,不打算用太多的笔墨讲别人怎么看中国。

▶问:在您的论述里,古老的历史问题和对当下的关注似乎常常是结合在一起的?

▶李零:不管是我刚开始做学术时还是现在,我的关注点一直是两个:一个是特别早的东西,一个是特别晚的东西,我对中间的事不太关心,对中国的一头一尾更感兴趣。当年插队看闲书,我关心的是现代问题,是身边的问题。后来之所以把兴趣转向特别早的东西,一个是觉得距离太近观察不了,再一个是比较害怕政治风险。我不喜欢政治,我对政治的关心只是一个普通人对周围的事情有一个自己的判断,我主要关心的还是学术。

▶问:您的学术经历跨越40年,先后涉及的领域也很多,考古的、古文献、古文字,还有古代思想和文化。在进入一个新的领域或者问题的时候,是有怎样的契机?

▶李零:这有很多偶然原因,比如换工作,换环境,有时跑到国外去了。给国人讲,给外国人讲,我要考虑对象。岁月不饶人,我得计算自己的精力。比如说,我做方术研究,突然碰到一些医学问题,我根本不是搞医学的,那我就赶紧恶补;考古和艺术的关系,也是做一些题目的时候涉及到。人的知识系统本来就是已知和未知交织在一起,对于未知只好补课。由于兴趣,会从一个领域窜到另一个领域,自然而然就去了,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原因。你要老想着我不是干那行的,那你好多东西永远不会去涉足。文科各系的东西,我几乎都有所涉及,甚至我会窜到医学、军事、地理等领域。我是跟着问题走,跟着兴趣走,需要什么学什么,需要什么补什么。

我经常在想,我已经学过的别浪费了。一方面要去开辟新的东西,同时尽量利用原来熟悉的东西,还是要有本有末。要从原本受过训练的地方慢慢生发,根据问题窜到别的领域。我以前学考古,但现在中文系,当初调进中文系是因为古文字。我在古文献专业教书,但我一天也没上过古文献专业的课。我只是利用考古学的方法,利用考古学的材料,从出土文献研究传世文献。

我写《孙子古本研究》的时候,是像考古类型学一样来处理文本的类型问题。以前的一些知识是被学术界人为地分成好多不同领域,我不管。在医院里,有一些疑难杂症,不是找各个科室来会诊嘛。我一方面是利用自己的各种知识进行会诊,另一方面实在不行了,还可以请别人来帮我。我很感谢很多学术上的朋友。人,不必什么都懂,碰到问题了,我可以请教专门搞这个领域的人,请别人把把关,防止自己太野狐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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